[江西]婺源故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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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 | 卡夫奇妙酱 | 游记类别: | 自由行 | 发布时间: | 2008-05-20 11:07 | |||
| 游记评价: | 旅游地区: | - 婺源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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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显然不是詹大有,但同詹大有一样,也是一个做生意的老板.虽来自同省的新余,但是一个地道的上海人.可能在外地生活的时间久了,我怎么也不觉得此人有多少的乡亲!这又何尝能影响旅友之间的交心.他放弃了上海安逸的中层干部的职位,到新余创业,红红火火,现在的他完全符合有钱有时间的旅行双重条件,难怪在大有饭店里,便写起了游记.
随意聊间,詹大有正式登场了.这是个头发斑白,目光深邃的老叟.我用’名片事件’与之套了近乎,也讨了个住宿的便宜.我们住上新楼,缘于老楼空间的局促和昏暗的光线始终不适.
不能再走了!当sammi脱去鞋袜展露她后脚跟的一瞬,注定今日是到不了理坑了,明日也到不了.不仅到不了理坑,接着的清华也别提了.只得安心在虹关养伤.
本已在官坑皮破肉渗的后脚跟,走到虹关,严重的程度已经难以形容,只见创可贴歪歪斜斜,却不在后脚跟的方位,而原先的方位则有些模糊.
大有一边用坚毅的口吻告诫我们:打消徒步去理坑的念头,不能让磨破的地方再作折腾了.同时敬佩于一个女孩子的顽强.
在大有饭店,好像特别与上海人有缘.十几年没有回过老家的上海詹老先生和妻子,不期而遇,住在了我们隔壁,他是詹大有的堂哥,说来还是詹家同宗.年过古稀,却精神抖擞.我喜欢叫他神气的老头.这对老夫妇对于能在这里遇上同乡人,格外关注.阿姨在向我们不断抱怨乡下是多么的脏乱和生活上的不习惯,神气的老头詹老爷子则告诉我们很多大有饭店的故事和詹家的兴衰史.
从内堂墙上的一些老照片中,我看到了詹家的历史人物,的确锦衣绣身,雍容华贵.而传至大有,除了那间尚能经营颇善的祖屋饭店,余下的财富恐怕要到历史中去找寻了.
大有饭店的客栈和饭店是分开的,饭店开在了虹关最是名胜的千年古樟王侧旁,借得块千年树王孕育而起的宝地.sammi穿上了我的拖鞋,不碰擦的话,显然不会影响到正常的走路,所以也能来饭店用晚餐.
晚餐大可放心地让老板娘去操办.不一会儿,大有出现了.手里提着瓶红药水.这回,sammi可开始哇哇大叫了起来.走路坚持不在话下,这回却怕起了疼.我在一旁没有吭声,全仗一位慈祥的长者来说动畏惧的sammi.
Sammi的脚后跟涂成了红色.我也感到了一丝的宽慰.
一天来,不知是哪儿触动了神灵!刚想回客栈早些休息,暴雨即至.古樟树被打得颤颤作响,电闪雷鸣之下,远处的马头墙忽明忽暗.如果古驿道的雷声足以摧毁人们信念的话,那么虹关的霹雳则传递着高高徽派院墙下,一种亲切的关怀.
大有来了,他头戴斗笠,手提电筒,肩挟雨伞.看来这雨一时半会很难收住.二天来的跋涉以及脚跟伤痛的困扰,sammi急欲回客栈休息.于是,客栈至饭店这条板路上走过几万回的大有,在前打灯引路,sammi双手搭住他的肩膀,小心翼翼地往客栈的方向走去,我撑伞断后.一路不长,但一路的水坑密集,照平时踏步四溅而过,现时,sammi不得不提着脚跟,在大有的安全指引之下,回到了客栈.
新余的上海商人还是端坐在厅里,拨弄着电脑.sammi上了楼,我向他寒暄了几句.突然想到了大有,刚送我们回来,人又不知去向了.少顷,他出现了,斗笠依旧,手中却托了个盘子,上载一个砂锅 一碟蔬菜和一碗米饭.原来,他的去而复返是为商人送饭来的.此刻的sammi或许已经进入了梦乡,此刻的大有饭店却还在为虹关灯火阑珊.
醒来次日,也是行旅婺源的最后一日.原本计划视天气而定.无雨天晴,则翻山走理坑,有雨阻路,则直回县城紫阳.
那天,天气的状况令人绽颜,更平添了几分对虹关的留恋.理坑已不再重要,坐在大樟树下,观景 闲聊,甚至无所事事,都那么的舒展.二天里,随着马不停蹄奔波而上下窜动的心彷佛静止.思绪凝固在了那一刻,那一地,那一物.知道带不走什么,即使带走,也会在嚣喧之下,云散烟消.
从岭脚发出直至紫阳的班车,路过虹关大约是在下午1点时分.我们还是在12点半就去路口候车了.乡村间的班车,时间只是一个大致,全由司机的随性,高兴想早12点半,打牌高兴过了头1点半没准都来不了.
大有和我们同行,下去浙源一个更小的村,目的只是去买火柴.
车上,我们并没有多少搭话,静静地感受末了婺源吹面的风和颠簸的路.
和大有挥挥手,浅浅地作别.习惯性地回望他穿田越野的时候,我偶然找到了对面的一块牌子:欢迎来到詹天佑故里 随即联想到大有 神气的老头均是詹姓子弟,那也一定和我们的詹总工程师同出一宗吧,也可算名人的族姓.记得上午,神气的老头带着我和sammi,踱步徽饶古道,走进虹关村边的那个叫察关的又一村时,我们无意瞥见一处’詹氏宗祠’,我鼓动sammi和神气的老头在此合一影,我对老头说,”游客来此见着宗祠,合影的也一定不少,但与你一起,我们’有詹’为证,更显意义!”
单反的故事
亦可称回来的故事,因为故事的发生不是在当途中…
婺源待了几日,忽然觉得手中使用的数码相机有些落伍.尤其在油菜花丛生的地方,晓起 江岭,几乎人手一台单反相机,或扛,或背,或挎,分不清是专业级还是发烧友.当时,我没觉什么,好的风景无论怎样的相机都能摄得精彩纷呈,我一直这样认为.
几年前的数码相机,几乎每次旅行都是用他,虽然无法堪比目前千万象素的单反相机,但我依然拍得饶有滋味.作为老朋友,他就像是见证我每次旅行的丰碑.然而这次,这位’功勋卓著’的朋友却使我喜生悲 悲至喜…
仍旧取道衢州返程,抵沪时,夜至深.第二天一早就要上班去,起床後我把相机也放在包里带了去, 头一次有些不解自己的迫不及待.
迫不及待在电脑中解开婺源的照片.不料事与愿违,与单位的电脑相连後,相机就发生了读取障碍,随后相机黑屏,我心有一惊.接着就出现了’记忆卡错误’的怪病.任何的操作均告失灵.我自忖,等回到家中的电脑上,兴许有起死回生的一线生机.那天的上班日觉来特别漫长.
家中的那微弱生机没有引来奇迹.为了寻回珍贵的回忆,我想方设法,四方求助,没有放弃和抛弃.我询问相机的主人,问他是否有遇到相似情况,他回答从未;我找来在软件领域颇有门道的我们的班长,一寻解救之计,他征询资深内行,求解甚难;我求援accp软件工程师的表弟,他探访各处,无能为力.我自己当然也借助网络,广发英雄帖,可应者寥寥.大多遇上’记忆卡错误’的同病相怜者,无一不是就这样将人生的美好回忆埋葬.
一周下来,束手无策.我的信心开始动摇,我欲哭无泪,更不愿意去回忆,也无心去讲述婺源的故事.
大周打来电话,说了一句,失去就失去,你不应该会有所在乎的.你的婺源其实早已经装进了你的精神世界里去了,你丢失的只是外在形式一种的照片,在那里,婺源永远也抹不去!
Sammi半点没有责备和怒怨,甚至没有半点遗憾.她说,没了就没了,正好给了我们一个下回再去的理由.我还会与你同行!
坚定的语气振奋了我,让我释怀.可我依然没有放弃努力.上天似乎是眷顾我的不依不饶,一周后的一天,我收到了记忆卡生产公司回复我的一封email,上面谈到了一个关键的第三方数据恢复软件的技术指导问题,我马上反馈到我的工程师表弟那头,谈不上兴奋,怀着死马当作活马医的心情.
三天后,真正迎来了兴奋的时刻.我听得出,电话那头的弟弟同样兴奋不已,作为搞软件的科技人员,最大的兴奋莫过于技术上的攻克.
之后,弟弟和我都有些患得患失,把恢复出来的照片复制在了好几个媒介上,独怕照片还会有什么闪失.经过这么一个悲喜的过程,看着照片中熟悉的风景和人物,我莫名地感到,或许以后的出行,我们需要一台更出色 更稳定 更能记录比眼前照片效果更佳的单反相机呢?不过当前,好好欣赏婺源的照片,听听婺源的故事…
后注:清明後,游的婺源.一直解不开照片,婺源故事的讲述也拖了时日.正当写此篇游记,并写得非常愔然的时候,5.12的汶川大地震,使祖国受了伤,同胞流了血.我想我不应在拘泥于自己的故事里了.然而,即使我从游记中抽身,除了捐款,我又能为灾区出什么力呢?倘若此刻我是人民解放军 是医生 是电力、通讯、道路的技术工人,亦倘若我是超人、奥特曼、孙悟空,可我什么也不是!我能做的很有限,默哀我能做,关注我能做,捐钱我能做.真正能切实帮助到灾区人民的人毕竟不多,余下的人怎么做?惟有坚守自己的岗位,热爱自己的家园,珍惜拥有的幸福,让我们的社会在历经地震磨难走出的那刻,更加和谐!愿婺源美丽的油菜花,开在人们希望的田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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