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无限风光在路上!蓬华骑行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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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 | 单身野驴 | 游记类别: | 自驾游 | 发布时间: | 2008-05-09 10:08 | |||
| 游记评价: | 旅游地区: | - 蓬华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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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记】:我不在工作,就在回家的路上。我不在家里,就在上班的路上。如果不在家又没在单位,便是心灵又一次出逃的飞翔——骑行去也。
刚一听说,蓬华的山上有片樱花林的时候,还摸不清这是一处哪儿的风景,也曾把闽南的天柱山误以为在漳州与厦门交界的地方。查证之后,才明白是在南安、永春、安溪三县的崇山峻岭之间,具体方位是南安蓬华镇境内。
有位闽南老乡热心地介绍了蓬华就是原来诗山镇的华美,以及天柱山上详尽的两千多棵樱花树的同时,却又残忍地告诉我,在一周前花期已过,让我们“单骑社”的心腹干将阿飞心事重重。一心只为赏樱花的他们,临时打起了“退堂鼓”。从来认为“强扭的瓜不甜”的我,眼瞅着又要“千里走单骑”哪。他们都不理解,为什么“明知山无虎,偏向虎山行”?是不是有啥噱头?
其实并没有那么复杂,我只是觉得一座山除了樱花的噱头外,难道就没有什么值得期待的吗?答案永远都是在路上的。或许是我的人品够好,出发前的一天“半路杀出了个程咬金”,一位名字和高兴二字倒着个的初生牛犊“撞上了枪口”。他找上我说,为了骑车锻炼让我帮他参想一下,买哪种类型的车子。历来奉行“萝卜青菜各有所爱”的我,把他拉到单车专卖一条街上去选购。
为了周末新奇的拉练,他问也没问多少里程,就毫不犹豫地跟着我去蓬华寻芳。也许是觉得我行的他也应该没问题(年轻本来就是有本钱),也或许是那樱花的召唤和诱惑吧。虽然才数面之交,但我坚信这位从赣东深山里走出来的“小金牛”,是有信心,有能力坚持到底的,虽然他身材嬴弱。
一、夜宿蓬岛,万念俱灰里的萤灯
出发前的一点意外,是阿飞又改变了主意,但要第二天才能出发,他有这种当日长途跋涉往返的本领。我们则“笨岛先飞”,特别是我有喜欢于当地过夜的癖好。急人的是到了开拔的时间,那位“小金牛”竟遥无音信,原来是手机出了状况。待会齐时,已近晌午。经丰州(泉州旧郡所在地,也是十八景之一的九日山及晋江上游的地方)、洪濑(出名的是洪濑鸡爪)、梅山(是爱国华侨陈嘉庚女婿李光前的故居)、金淘(占石村是菲律宾归侨将军叶飞的家乡)四镇,来到了诗山(有处著名的凤山寺,多年前曾经到访过)。六十多公里的路程,我非但没丝毫的感觉,反倒于四点半就到达了这处“诗情画意”的镇子,体能又精进了不少。“小金牛”则满面红光,一路上追赶着我上坡,在洪濑的三个陡坡中,消耗了他干劲十足的体力。选择在诗山补充能量,一来离蓬华只有区区十七公里,二来想品尝一下诗山著名的焖猪蹄。
在店老板的提醒下才晓得剩下的路程全是上山的陡坡,赶紧吃完饭上路。果其然,近七十度角的险坡,使得我们只有牵行。原承想绕过一道山梁后,会有一段下坡的路,现实则一再地令我们失望乃至绝望。随着暮色的笼罩,漆黑、静谧的山路上,怪声阵阵,确实让人胆战心惊。只有用说话来互相确定方位和摆脱恐惧感,后悔没带矿灯或手电,还是准备不足。兴高说,他想起了《西游记》的箴言:深山之中必有妖孽。我倒是担心要是窜出一群狼,或者跳出一条大蟒蛇来该怎么办?翻过一道道山脊,越过一座座山梁,依然没有看见山谷下的万家灯火,望着那延绵不断的泛着些许亮光的山道,实在是让人万念俱灰。只有那忽闪忽闪的点点的萤火虫,鼓舞着我们向前。快崩溃的“牛犊”望见了前方的一盏灯光,原来是山上的一户人家,前去问路,得知此处是革命老区山城村,离镇区尚有两公里,而且只有一公里的上坡,另一公里可以滑行的好消息,顿时使我们有如救命稻草般的兴高采烈。艰苦的最后一公里后,终于见到了星火之火。说是山下其实就在山中,下坡后就直接进入了蓬华的镇区,原想作为一个小镇,应该有旅社的。向街边的一位老者询问,瞬间就宛如跌入冰窟。老者虽然有些耳背,却热心的帮我们找借宿的人家。在一处叫“成美堂”的地方吃了闭门羹,老人家正准备联系学校时,从“成美堂”走出了一位村妇,说还有一个床位,真是“成人之美”也。节外生枝的是一位收山货的汉子,却以我的身份证是旧版的为由,越徂代疱地拒绝了我们,幸好“小金牛”带了新版的身份证,才总算落脚打尖,一看时间八点半啦,算来爬行了近三个小时。
店主人是位口齿不清的汉子,估计是患过小儿麻痹症。实质上是他老婆在做主,她帮我们腾出了一间两个铺位的房间。邻居们也爱来这里品茶聊天,主人家刚好进了一批“秋香”,故而围了好多的乡邻。大家都好奇地看着我俩,时常问起如何的长途跋涉,并不时地啧啧称奇。兴高听不懂当地话,我则如鱼得水,探访起了民风民俗。方才知道这是蓬岛村,原来蓬华镇是由蓬岛、华美二村各取一字组建而成。
夜深了,人也散啦,整个村子静得只偶尔听到犬吠的声音,这是个还没通电视的村庄。那位收山货的南安汉子挺有戒心地把他的“山珍海味”一一做了记号捆扎了起来,另一位卖茶叶的贩夫走卒,则跟我讲起了“花边”新闻。应付了一阵子,无聊之极,才回房歇息。细心的兴高把我们的“宝马”也搬进房,是的!从简单的纯朴憨厚到复杂的人情世故,都是那“‘两心有无’定律”无孔不入地深入民心的结果。
迷糊中,“成美堂”的大门吱吱呀呀地响,经过一阵子的“讨价还价”后,并不怎么隔音的房子里,随即传来了不止一位女人的浪笑。小伙子辗转反侧,无法入眠。我承认也自觉不自觉地竖起了耳朵,保持着“警惕”。
天还没亮,那两位就在客厅里泡茶,一声声喧哗的“体会感受”又把我们吵醒,依稀听到他们背后在议论着我们,对我俩的身份充满了十分的好奇和警戒。好不容易熬到天亮,他们已不见踪影。我们洗漱完毕,也早早出门,去攀登传说中的天柱山。电话里,阿飞说已经从泉州出发。
二、晨登天柱,豪气干云间的飞扬

——半山腰的回眸。
一条窄长的蓬华街,把蓬岛村和华美村联结在了一起。早晨的山村一切似乎都还在睡梦中,偌大的农贸市场空空如也,可能没有墟日的集市,永远只能成为摆设。俩人推着单车走在空荡的街上,链条转动的清脆之音,清晰而又真实。北边的华美村,看起来显得大气了许多。出砖入石的古老大厝,一排排气势恢宏地座落于街道两旁的半山之间。走近一座表面虽然颓败,但气韵犹存的房屋,一块斑驳模糊的匾额刻着依稀可辨的“达观堂”三个木雕大字,不知是哪朝哪代的大户人家构筑的。对面的芸内桥下的溪水依旧哗哗而过,亘古长青。溪畔的一座二层小楼,窗外一棵青翠的松柏临水而立,挺有田园水墨油画的意境,可惜生活垃圾堵塞了水流。与之相对的一幢富丽堂皇的宗祠背山而建,祠堂外的溪边,一位早起的屠夫在收拾着屠宰的现场,准备把那大片大片的猪肉运到集市售卖。停下来问路,才知道去往天柱山的山道,就在刚才的农贸市场后面,还知道这里的饭馆早上一般都不营业的。空着肚子去攀登六公里的山路是有点难度的,幸好背囊里还有些饼干可以垫巴垫巴,寄希望着山上有如村民们传说的什么都有就好。
沿着山路,刚开始好像有点下山的感觉,经过蓬岛中心小学,星期天的学校寂然无声。道却开始了峰回路转,牵行数公里陡坡后,山村已被我们深深地抛在了谷底。休息时站在山风习习的坡上,底下蜿蜒曲折的水泥路印证了我们的信心。对面的那座高耸入云的山峦,就是我们昨晚摸黑进山的通道,阳光下清晰可见,尖尖的山峰,如今望去更加地让人生畏。如果不是漆黑一片,我俩都怀疑会不会放弃。由此可见,无知者无畏有时候也可以是正面的肯定和可敬的。无知的力量往往又是这么的不可思议。假若当年的红军知道要有二万五千里长征,我看同样没有人坚信会坚持下来。而最终坚持下来的时候,又不由自主地使人产生了一股豪迈的成就感。特别是想到我们回去的时候可以“一泻千里”该是多么的惬意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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